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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祭海仪式

大漠猎人 2021-04-08
  有了钱和权力,即便是长得像牛头马面的亲戚,也会有女人青睐!如同黎霸天,成为鱼霸不久,居然立即取了一个女人,长相不错的女人!至少艾刺是这样认为的,那女人皮肤白皙、细眉大眼,在终...

艾刺的战争

推荐指数:10分

《艾刺的战争》在线阅读

  有了钱和权力,即便是长得像牛头马面的亲戚,也会有女人青睐!如同黎霸天,成为鱼霸不久,居然立即取了一个女人,长相不错的女人!至少艾刺是这样认为的,那女人皮肤白皙、细眉大眼,在终年同鱼鳖打交道的艾刺等渔民们看来,这已经是仙女的标准画像了!尤其胸前那一对高耸的山峰,无风而动、风起云涌,简直就令人发指!

  黎霸天为了自己多获利,每日的祭海,美其名是为了一众渔民的平安而向妈祖祈祷,收买大多数渔民的心!为了保证艾刺等渔民有足够的出海时间,每天的祭海时间都很早,安排在霞光初现的清晨!

  黎霸天祭海的时候,不仅带着他的几个虾兵蟹将,还带着他的新婚燕尔的妻子——绿衣!绿衣之所以叫绿衣,是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她的名字,而她喜欢穿一身绿衣红裤,在海风吹拂之下,像一面色彩斑斓的旗帜猎猎飞舞,极具视觉冲击力,艾刺等没见过世面的渔民,便在背地里叫她绿衣。

  绿衣知道了自己叫绿衣之后,并不像她的男人黎霸天那样恼怒暴跳,而是用一双闪着一种艾刺看不懂的涵义深刻的目光,在渔民们尤其是艾刺的身上溜来溜去,既像是鼓励什么又像是在述说什么!

  至于黎霸天祭海带着绿衣出来,不知道是黎霸天为了显摆自己老婆光艳照人,还是绿衣被丈夫折腾了一夜想出来呼吸海风透气,没人知道原因!据艾刺的估计,绿衣是看了一晚上的兽相,已经忘记了人类长什么模样了,便想在清晨早早出门,与人类亲近一下,不然她早晚会成为黎霸天的直系血亲!

  黎霸天面对大海,跪在香案之前,嘴里暗暗念叨妈祖娘娘保佑之类的话,看着烛火跳跃、烟雾飘升,心里十分满意一同跪在身旁的女人。自从这个女人嫁给自己之后,可能拥有传说中的旺夫之相,不仅每天收购的各类海鲜增加了两成以上,而且还因为海产品质量上乘,出售的价格也增加了不止一成!这一切都是妈祖娘娘和自己老婆的功劳,他在磕头完毕之后,忍不住在婆娘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绿衣大叫一声,惹得艾刺等跪在黎霸天之后的渔民惊异地抬起头,发现了黎霸天那双青筋凸显的枯瘦如柴的手,正在绿衣那充满无限遐想的后腰、臀部上游走,忍不住悄悄骂道:“禽兽!”

  黎霸天身边的几个下属,也看见了他的小动作,纷纷窃笑,甚至还有一个叫鱼卵的家伙,居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惹来黎霸天的一顿臭骂!

  鹿马岭之下,有三个渔村。艾刺所在名叫龙翔村,另外两个分别是虎跳村和凤集村,归鹿马镇管辖,现在都是黎霸天的势力范围!

  三个村,一共有接近四十条渔船,五十几人齐刷刷地跪在海边,拜祭了妈祖之后,各自驾船,扬帆出海了!

  艾刺收拾好了船具,跳上自己那破旧的渔船,扯上满是补丁的风帆,在徐徐的晨风之中,缓缓驶离海湾。他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海岸边简易的码头,发现一道绿色的身影飘在岸边,一双白色纤细的手搭在额头之上,正向自己这边观望!转头四处看了几眼,别的渔船早就乘风破浪去得远了,只有自己慢腾腾地才收拾齐备,解缆启航,所以胆敢断定,这双好看的纤手以及涵义复杂的目光,都是冲自己而来的!

  因为,他不是第一次发现这个秘密的!自从绿衣嫁入龙翔村之后,他与绿衣在村里第一次偶然相遇之后,绿衣的目光里就多了许多艾刺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见面的次数多了,虽然没有说过一句话,但艾刺看得出来,绿衣是想对自己说什么。绿衣总是定定地看艾刺几眼,轻轻咬着鲜红的薄唇,欲言又止,然后扭身跑远了!

  这让艾刺既莫名其妙,又兴奋莫名,时时刻刻多了一种期待!无论是在辽阔无疆的大海深处,还是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之中,他那原本单纯透明的心中便多了一些内容!

  后来,每次祭海之后,渔民们纷纷跃上自己的船头,手忙脚乱为出海做最后的准备时,只有艾刺慢吞吞地收拾船桨、渔网等物品,他在等待那道为自己送行的绿色身影!

  果然,他是最后一个驶向大海,而她却几乎是最后一个离开码头!是一种有意的默契?还是仅仅是一种不经意的巧合?艾刺不得而知,他也不想去探讨这个答案,因为答案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既没有横刀夺爱的胆识,更没有养活绿衣的本事,捅破了这层薄纸,百害而无一利!

  码头上还有一个人没有离去,傻子阿蒙!阿蒙与艾刺同岁,是在艾刺穿越而来的前一年成为傻子的!后来艾刺知道了阿蒙成为傻子的原因之后,感叹良久,阿蒙受环境限制,缺少必要的压力锻炼,这一点压力就成傻子了,简直太不值得了!比如将自己一脚踢下四楼的那位同学,从学前班就开始接受各种抗压、耐压训练,后来除了有点固执、轻微的神经质一切正常,阿蒙承受的那些东西连小巫都谈不上!

  阿蒙之所以成为傻子,完全是因为一个游方洋和尚——一个来自北欧的传教士造成的!那个眼睛像窟窿、手臂大腿上飘荡着厚厚一层金毛的传教士,来到龙翔村之后,被这里的落后、贫穷的环境惊呆了,惊恐地紧闭双眼连叫三声‘maigod’之后,双手不停地在胸前画着十字,然后猛地睁开双眼,精光爆射,他得到了上帝的旨意,明白龙翔乡村之所以是现在这个模样,是缺少文化的滋养、文明的熏陶!

  传教士决定在这里办学,开启渔民的智慧之门,让人类文明的光芒在小渔村的上空闪耀!他的第一个学生就是阿蒙!

  传教士看到渔民们茫然的眼神、迟缓的举动,内心里忧心如焚,恨不得在一夜之间,便将这里变成世界文化的中心!他认为,重病得下猛药,给阿蒙安排的课程是,上午拉丁文、下午数理化,第二天上午数理化、下午德语日语,第三天。。。。一口气给阿蒙安排了十几门课,每天中午还有当前世界局势分析等等,小小的阿蒙很快就疯了!

  传教士被渔民用鱼叉赶出村子之后,回望依然破旧的渔村,一脸的金毛和茫然,说了一句英文: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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