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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钦差大人

我是钦差大人

我是钦差大人

更新时间:2021-02-20 20:36:31
小编评语:这年纪还做这种事情,真像是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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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目录(完结)

糊里塌就到了元朝,不明不白就当了了钦差大人,却正儿八经的办了很多事。  和皇帝一相见便成知己,毕竟这和我的“处心积虑”语带关系,后助皇帝平安化王、宁王之乱(在密察宁王谋逆时期和唐伯虎有一段底蕴的友谊),皇帝为了表彰和奖励我的功绩封我为元朝第一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从房子的结构样式到人们的装束打扮,真的是和电视上那些古装剧是一样的,只是没有想到过自己还能设身处地的感受一番。这个县城还挺热闹的,也可以算得上车水马龙,各色物什叫卖之声不绝于耳。我也暂时忘记了诸多不快。“快快,前面出事了,我们去看看。”一群人向街的东边涌了过去,我他妈也是个爱哄,唯恐天下不乱之人,听到有热闹可以凑那就注定少不了我了。我跟随者众人跑了一会儿,来到了事发地,只是已经围了一大圈人挤都挤不进去,妈的,这可如何是好啊?一件事情如果没有我的参与它根本就坏不起来啊!“你们让让,快让让,我是他爹,我来了,你们快让我进去。”我大叫道。众人听我如此说也都只好让开了路,我急忙的挤了进去,一看是个老头拿着一把菜刀架子脖子上,这是这个老头有意识的行为,看来他是想自杀。“他是你爹吧?你要有这么大儿子除非提前用大棚扣着。”一个中年人说道,一群人也跟着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丝毫没有重视这件关乎人命的事情。“我童颜巨-乳不行啊?哦,不是不是,我鹤发童颜不行啊?”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不过不知怎么形容了。“我长得年轻不行啊?”这个老头望了望我没有说话。“张老头,我看是算了吧,你是斗不过他们的,你死了也是白死。”一个差不多年纪的老头如此说。“算了?我算了还对得起我的家人吗?我一定要告倒他们!”张老头大声叫道。“你能告赢吗?县令受理你的案子了吗?知府受理了你的案子了吗?”“告不赢,我就是死也不会让这些狗官安生的!”张老头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我听的一头雾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什么样的案子为何县令和知府都不受理呢?这些人还在七嘴八舌,轮番劝解着张老头。有真正的同情者,不过估计看热闹的也不在少数。“都停下,你不要说,老家伙你说!”我急了,制止了刚要说话的那个人,指了指张老头,众人又向我望了过来,也许众人都被我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所震慑,都没有再说话。张老汉大概直接被震慑住了,呆了几秒钟才缓过神来。“这位小兄弟,您是外地人吧,您有所不知啊,唉,小老儿我命苦啊!”张老头呜咽起来。我是准备留给张老头几秒钟哭的时间的,可是他竟然哭得不能自已,这不禁让我恼怒起来。“你说”我随手拉过来一个小胖子“给我说清楚点”我揪着他的衣领瞪着他。比我高大的我一般是不找的。“好,我说我说”小胖子有点战战兢兢,还带些讨好的意味,他有可能认为我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物。“你过去搬一个凳子过来给我坐。”我对旁边的一个小个子男人说道,我想这个故事应该会说很长时间。“好的”小个子男人望了我一眼答应了。“你说吧”我坐了下来。“很久很久以前……”“停,**的讲故事呐!”我作势要上去扇他,他连忙往后躲。“我告诉你把我惹火了有你好受的,我现在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懂吗?重说”“我说我说”小胖子又连忙说道。“这件事要从太-祖年间说起,话说当时有个将军跟着太-祖出生入死,可以说我们大明朝的天下有一部分是他打下来的。后来太-祖皇帝建立了大明朝,于是就开始论功行赏了,这个将军就被封了侯爵世袭罔替,就这么一代代的传了下来。原本这个侯爷封地是在杭州府,这也能够说明太-祖皇帝对侯爷的宠爱,你们看杭州府景色多么好,气候宜人,当时……”“你说的是啥呀是啥呀?”我上前踢了他两脚,“说重点”我吼道,这种人不揍是不行的。“是是是,我说重点我说重点!”小胖子揉了揉被我踢痛的腿。“还治不好你!”我重新坐了下来,把梳子拿了出来重新整了整头发,刚才动作大了发型有些乱了。“这个薛侯爷的后代,前不久到我们县里来游玩。看到我们县城的景色不错,事实上我们这儿的景色确实也不错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要美女有美女,小吃全国有名,特别是西的“小吃一条街”集天下小吃之精品,而我家的包子更是精品中的极品,人家都称我老婆什么来着,你们猜猜看?叫“包子西施”。告诉你们吃了我家的包子,吃第一个就想第二个,吃第二……”众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我,我瞪着他没有说话就看他到底要韶多久,众人也为他捏了一把汗。大概也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了,小胖子停止了啰嗦,小心翼翼的向我这里瞥了一下。“继续呀,我看你能叽歪多久”我夺过身旁一个农民伯伯的锄头就想向他夯过去,只是被众人拦了下来,都让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侠,别动手别动手,我不唧唧歪歪了,我马上说我马上说。”小胖子向我跪了下来。看在他已经给我下跪了份上我也就不再计较了。“我渴了,给我拿瓶脉动来。”我吩咐小个子男人道。“啥,你要啥?”“哦,没事没事,算了。你接着说吧。”“这个薛侯爷想在这里建一栋宅院,看重了张老头家的房屋宅基地了,就让张老头和几家搬走,刚开始几家都联合反抗,后来只剩张老头一家了,现在张老头无家可归,儿子和媳妇都被抓进牢里去了,张老头上告无门,他们官官相护!唉!”那个家伙一口气说完了。“唉!”众人都跟着叹了一口气。原来是明朝的强拆!“这样说不就行了吗?简单明了。”我扶起跪在地上的那个家伙,和颜悦色,小胖子显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朗朗乾坤,竟然有如此歹人行这等不法之事,这还有公道吗?这还有王法吗?我一定帮助大家将这等恶贼绳之以法!”我的脸色陡然变的庄重起来,怒不可遏。众人的情绪也随着我的话而变得高昂起来,我这么一说他们更有可能觉得我定是有些来头的人。“好啊,好啊,大侠你是活菩萨呀,你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你是斗战胜佛孙悟空。”人群沸腾了,众人向我顶礼膜拜起来,这种被膜拜的滋味还是第一次感受呢。“你要是真的能为我主持公道,您就是我爹,我就是你孙子。”张老头哭着也向我跪了下来,看他痛苦的模样,我也就没有提醒他他说错了,他是不可能同时又当我儿子又做我孙子的。然而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我还没有享受多久呢,就又被不和偕打断了。“嚷什么嚷什么,一大早的聚在县衙门前想闹事啊?是不是活够了?”人群让开了一条路,几个衙役出现了。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这是在“县政府”门口,反政府、暴动这可都是大罪啊!我不禁心里泛起了嘀咕。“你们这么多人在这想干什么?想冲击县衙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要灭九族的!”衙役指着一圈人恐吓道,众人连忙都向后腿了几步,我也趁乱躲在了一个大个子后面。“张老头,你也别不识实务了,人家都能搬为什么你不能搬,又不是不给你房子,你还想怎么样?告你又告不赢,你要是真的把县令大人惹火了把你也抓进去。”“让他抓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他们分给我的什么房子你怎么不说?还没有我家以前大我能干吗?那一条街全是妓院,你家怎么不去啊?”“好了好了啊,别给你脸不要脸,快点滚,天天在这儿闹烦不烦?再耍无赖我真就把你关起来,你知道你儿子被打成什么样了吗?”衙役发火了。“你们这帮狗东西,也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们就是那个狗官的狗腿子,叫你们干干嘛你们就干嘛,他妈的好事不干坏事做绝!”张老头大骂了起来。“你这个老杂毛,竟然敢骂我们,哥几个你们说怎么办?”几个衙役纷纷走上前来。“狗官叫你们吃-屎你们吃不吃?你们这些有人养没人教的狗东西,你爹妈不应该把你们造出来!”张老头嘴上豪不示弱,我也佩服他能像妇女般骂的那么从容。“他妈的,给我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几个衙役对着张老头拳打脚踢起来。“你们不得好死”众人都又向后面退了退,虽然他们同情张老头,但是无可奈何。“呔”我大吼着跳了出来,我是忍受不住了,打女人我见不得,打老人我一样也是见不得。虽然心里面还是有些怕怕,但是可以说我向来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即使是从来没有起过什么大作用甚至是起了反作用。众人包括衙役都大吃一惊,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过去扇了四个衙役每人两个耳光,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已一气呵成的完成了全部动作。“大侠”众人异口同声,全部向我涌了过来,几个衙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啊?堂堂的衙门公差光天化日之下殴打手无寸铁的老家伙,是谁让你们有这么大的胆子?是谁给你们随便打人的权利?你们食君之禄却不做忠君之事,难道你们没有听过‘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吗?’难道没有听过‘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吗’?如果你们的行为激起民愤怎么办?如果他们激动起来把县衙掀翻了怎么办?如果他们武装暴动起来推翻大明王朝怎么办?”说着说着我发现刚才靠着我的人群离我越来越远。“哎哎哎,你们过来呀,过来呀!”我向他们招手的同时他们离我更远了。“这位兄台,看你器宇轩昂谈吐不凡,怎能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呀?”一个衙役上来小声说道,或许他们也都认为我是有些来历的。我大骇,刚才糊涂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这个话确实是不能乱说的,搞不好就见不到明晚的月亮了。“还不是被你们气的。”我大声吼着衙役,乘势又给他一个耳光。那几个衙役相互看了看仍旧没有敢动。我正准备重新发表一番。“县令大人到”人群中又嘈杂了起来。“谁吵吵谁吵吵,谁他妈的吵吵?一大早就在这瞎叫唤害的老子都没睡好觉”还他妈的一大早,都日上三竿了。“还不是这个张老头,一大早就跑来瞎咋呼,属下没有处理好搅了大人您的觉!”一个衙役讨好的上前说道。“张老头,你不要再这样好不好?这样对你是没有好处的。”县令刚一说话就显出不耐烦的样子来。“和你说也没用,我要进京告御状。”张老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那你就去呀,不要整天在这要死要活的,要死死远点好不好?你整天这样拿着刀架着脖子又从来不下手,你倒是换个花样啊!”我又听不下去了。“县令大人,你身为本地的父母官不思为民做主,还说出这等伤人的话来。你对得起你这身官服吗?你对得起大明皇帝吗?你对得起你家列祖列宗吗?你对得起你娘你对得起我吗?”我指着县令大声说道,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大概被我盛气凌人的气势所逼倒,县令招了招衙役,衙役在他身边耳语了几句。“请问这位兄台是?”“别问我是谁,请与我面对。在下路人甲,路见不平一声吼。”“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到了县令小声嘀咕道。“事情大概的经过我都知道了,今天这件事情我是管到底的。”我向小个子招了招手,他识相的把椅子端了过来。众人也显得情绪激昂起来,县令和衙役反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老家伙,你把事情详细的经过再一五一十的道来,我会替你做主,谁要敢为难你的,我他妈的骂死他!”我对着张老汉说道。“这位小兄弟,您是外地人吧,您有所……”“打住打住,这句话上面说过了,马上你又要哭得死去活来!”“让大侠见笑了!那个薛侯爷看中了我家的宅基地,我们不肯出让,他就使出各种卑鄙的手段,我们几家被他搞得鸡犬不宁,我……”“人家后来不都搬了吗?人家都能搬你为什么不能?”县令说道。“他们是自愿搬出去的吗?那个薛侯爷纠集了几十个流氓,还有什么街道管理衙门对我们威逼利诱搅的我们不得安宁,往我们的家里抛屎扔蛇,后来邻居们受不了了就都搬了出去,就剩我一家独自和恶势力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我向县里和州里都报了案,可是这些狗官官相护都不肯受理。你问县令一问便知,你看他那个奴才样,看他我老不爽了,看到侯爷就像看到他亲爹似的!”张老头也许仗着有我的撑腰胆子大了许多。“大胆,你这个刁民,你竟敢辱骂朝廷命官,你……”看来县令发火了。“好了好了,我自会主持公道,老家伙你骂人是不对的,来给县令大人道歉。”张老头不做声,县令大人怒视着他。“嗯?我的话你也不听了?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听话和小孩似的,快快,别惹我发火。”我故作生气道。张老汉极不情愿的道了歉。“县令大人,那你们为什么不受理此案呢?”我问道。“兄台,薛侯爷是安排房子给他们的,还安排在了繁华地带。”“繁华你妈逼,全他妈的是妓院!”“怎么说话呢?再他妈的这么粗鲁我就不管你了,几十岁的人了真不让人省心!”在县令发怒之前我骂了张老头。县令瞪着眼睛死瞪着张老头,或许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妓院有什么不好?方便你又方便你儿子,将来还有可能方便你孙子。那边人流量又大,你在那里做些小买卖什么的多好,是不是?”一个衙役说道。“我也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你有六十岁了吧?老伴还不在?”我问道。“不在了,我都七十岁的人了”“那多好啊,真去的话还没有人在你耳边唧唧歪歪的!“哎呀,大侠……”我作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你要是感觉不行的话,我有‘金枪不倒’药,我可以卖给你,这个待会儿我们可以私下谈啊。”我小声说道。刚才转的时候路边有人向我兜售,我想倒腾倒腾这个生意也是可以的。“那里的“飘香店”的姑娘可水灵了,就连琴棋书画都样样精通,这在浙江甚至全国都是罕见的。”衙役接着说道。“是吗?在哪啊?路怎么走?”我连忙问道,这个我来了兴趣。“这位公子如果肯赏脸的话,晚上我带你去怎么样,我请你。”衙役乘机恭维起我来。“真的啊?真够哥们,我一看你就是一个值得相处的人。”我大喜。人群中出奇的静,所有人的目光又都投向了我,我总是能成为令人“瞩目的焦点”,真的让我烦不胜烦。“咳咳”我故意的咳了两下。“其实我是想实地考察考察的,看看那个薛猴子到底有没有坑人。毛-主-席说过有调查才有发言权!”我正襟危坐,脸孔又严肃了起来。“不用看了,绝对的繁华”县令道。“那县令大人,就算那个猴子给了房子,这个案子你也不该置之不理啊?”“别说我不受了,知府大人也不敢管啊,那薛侯爷可是太-祖皇帝亲封的,我可惹不起啊!”“不能为民做主,那要你这个县令有何用?”我提高了嗓门。“你有能耐你去管,我还有一年就到任期了,我不想再自寻烦恼。这个老家伙最后一年都不让我安生些!”县令抱怨道。“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以为我不敢管啊?这事我还真就管到底了!”“那你就去管吧,有本事你就把薛侯爷给办了!我看你有多大能耐!”“你再这样说我可真不高兴了啊!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我和你说!”“我不和你啰嗦,我就等着你去办他呢!”“你妈的,非得把我惹火了你才高兴啊?来人,把这个狗官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我怒不可遏,对着衙役吼道。“这时我看到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动。“你谁呀,你谁呀,**的到底是谁呀?”县令彻底火了,朝我大叫道。是呀,完了完了,我他妈的是谁呀在这瞎叫唤。“你是个什么东西呀在这大呼小叫?”县令逼视着我,我不敢在说话赶忙低下了头,想伺机再朝人群里躲。“还有你们这些刁民一大早就聚在这闹事,说,谁带的头?”“是他”众人异口同声,无一例外都指向了我。“啊!”我紧张到了极点,这群王八羔子可真不是东西!“来人啦。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拿下!”县令发出了命令,手指着张老头。我随即松了一口气,原来“狗东西”说的是张老头。岂料衙役都向我涌了过来,反而把张老头晾在了一边,县令竟然也没用制止。现在我又明白了“狗东西”还是说的是我。可是县令指着张老头干嘛呢?也真是的!我肯定是不会束手就擒的,于是我撒腿就跑,他们是抓不着我的,这一点我还是有自信的,百米跑我是9秒57,就算是博尔特来也难以“望我项背”的!跑了十几分钟早已把他们耍得不见踪影。“唉,张老头要受苦了,但是我本意是真想帮你的呀!”我自言自语道。。

精彩节选:

这年纪还做这种事情,真像是做梦一样。

  天空一片蔚蓝,纤云不染,连一丝浮絮都没有,像是被过滤了一切杂色一般,蓝的有些让人不敢正视,透露着一种威严隐藏着几许神秘。小时候乡村的天空是这样的,不过以前不会认为那是一道风景,也许当时还很小没有那种感受美的情怀吧,可惜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现在是没有这种视觉上的享受了,到处是灰蒙蒙的一片,或许西-藏是一个例外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去领略一番。我凝望着天空,甚至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在我眨眼的一瞬间这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一次的一去不复返!“客官,您一起床就望着天空看都看半天了,您这是在看啥呀?”客栈的小二走了出来,好奇的向我问道。我缓缓的垂下了头,平视着远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瞬间“寂”的忧愁又迫不及的“杀”了回来。“滚一边去,老子烦着呢!”我瞪了一眼一脸疑惑的小二,进了客栈向楼上的房间走去。“切,真他妈的是个怪人!”在楼梯间我听到了小二这么说一句,想发火但是忍住了。回到房间我一头倒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去想,可是有时候偏偏就这么纠结,越是不想多想就想得越多。索性也就不睡觉了,再强迫也是没有用的。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背包希望能有奇迹出现,然而我又失望了,手机仍然没有信号!真是他妈的倒霉透了,昨天我独自一个人正在路上高兴的走着,还唱着歌啃着甘蔗。我是想去外婆的,反正也没有多远翻过一座小山就到了,真的只是一座小山,有一条水泥路穿过去就几百米,所以我也没有骑车,正好锻炼锻炼。到了山顶驻足观望了一下,看到漫山遍野的都是盛开的野花,这不禁令我心情大为愉悦,于是准备抒情一番,岂料不知哪儿窜出了一只大黄狗向我扑了过来,我大惊吓得连滚带爬,最后滚着滚着就他妈的没有知觉了,后来模模糊糊中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我的脸,湿湿的感觉,还带有一股腥臭味。我睁开了眼才发现是刚才的那个畜生用舌头在舔我,爪子还不住的在我头上挠着。这样看来精心打理的发型肯定被它摆弄的一团糟了,我已然气极,大吼一声,那畜生吓了一大跳转头就跑,呜呜直叫。这时我才发现这分明是一条黑狗,身形也小了许多。或许是刚才摔晕了头,我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缓了一会儿。然而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同时,一种深深的恐惧感却占据了我的整个心灵,一股寒意侵遍全身上下每个细胞一直凉到了骨子里,冷汗不禁的从额头沁了出来!真的好陌生,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这种陌生是完全不关乎地域和景物的,感觉是一种实质性的陌生。我呆呆的望着这一切,打死我也不想相信这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一直坐在那儿坐了很久很久,眼前的现实我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后来那儿路过一个着装怪异的男人,或者说在他眼里我是着装怪异的。我向他询问了一些情况,结果也是和我猜测的差不多。事实就是我穿越了,我真的穿越了,这真他-妈-的搞笑,这多俗啊还穿越!就算在这个电视小说穿越题材漫天飞的年代,但是这些真的是和我八竿子都打不着啊,这些题材的小说电视我是沾都不沾的。可是现在却确确实实发生在我的身上,这岂止是俗,简直是俗不可耐!除了俗我甚至都觉得恶心!但是恶心完了,也必须得考虑现实的问题了。路人说这是大明正德年间,即使心里有了一定的准备,但是我的脑袋还是一下子懵了。我完全不知道正德皇帝是哪一位,更不知道他爹是谁。后来我还打听了我这是在哪,路人说这是浙江承宣布政使司管辖的杭州府,说是什么县的我忘了,后来又说些什么我也完全不记得了,我的小心脏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呀?老天爷玩笑开得确实大了!那个人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的盯着我看,好像我是个怪物似的。我也没有心情管那许多了,准备拿着我的背包离开,先找个地方呆着好好回想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看还有没有回去的可能,灰心丧气寻死觅活是毫无用处的。我弯腰去拣那个和我一样已经不成样子的背包,竟然一下没有提起来似乎重了许多。我连忙打开一看,里面竟然多了一堆白花花的元宝大概是这个朝代的流通货币,这时我纠结惊恐的内心又有了一些惊奇和兴奋,还有一种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的冲动,不过我没有滚,要是没来到这之前捡到我真的会滚的。还好天无绝人之路,上天关闭一扇门的同时必然为你打开一扇窗。已经到了这个年代了你不接受也没有办法了,而这些银子给了活下去的动力和可能性。不过这些银子到底是怎么来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后来向别人询问得知不远处有一个集市,一路上我受到了各路人等的“瞩目”,这让我好不自在,从来就没有受到这么人关注过,一下子成为全部人的焦点真的是适应不了。大概都是因为我着装和发型的怪异,再加上一副脏兮兮的模样,也许在他们眼中我就是“犀利哥”般的人物,所以我不得不像逃犯似的急匆匆的避开众人的目光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一家客栈,到了客栈我给了小二银子让他给我买两套合身的衣服,然后我又逃似的进了客房梳洗一番,没有去管也是大为惊奇的一堂人。大概是由于心力交瘁我洗完倒头就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了。我颓废的坐在凳子上又忘了一眼手机,画面还是定格在关于北京雾霾天气的报道,因为没有信号所以也更新不了。心情又如昨天刚开始的那般低落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没有亲戚朋友,没有属于我的亲情友情关系圈;没有电脑电视甚至电都没有,一切科技的东西在这里都成了一个概念;这个年代的社会风俗怎么样,人们的生活习惯又怎么样我一概不知;头脑真的要炸了,真的不知道我还有多大的生存可能性,当然这一切都源自于内心的恐惧感。活是能活下去的,但是我愿意去活吗?我能去适应它吗?昨天看到一包银子的兴奋劲早就到九霄云外去了,似乎已经接受现实的想法也无影无踪了。我该怎么办?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如此纠结无助过。“客官,您的早点准备好了,您下来吃早餐吧。”小二的到来终止了我一度想再次沉沦下去的想法。“知道了,我这就下去。”我想就是死先得先填饱肚子再说。从昨天早上在家吃的饭到现在水米未进,说短了才一天一夜,说长了就几百年没有吃饭了。我来到了楼下的大堂,吃饭的人已经很多了。我下来的时候多数人只是望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埋头吃饭。虽然我的装扮已经于众人无异了,但是有的人只看我一眼而有的人甚至头抬都没抬,这就令我大惑不解了,我想凭借我如此出众的气质竟然没有得到多于常人的瞩目,和昨天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这也太说不过去了。于是我昂首挺胸起来,步履矫健,果然众人的目光还是被我吸引了过来。这时我又冒出了一个得瑟的想法,我想出众之人毕竟是出众之人啊,就像夜明珠一般,就算黑夜吞噬了一切光明也掩盖不了其夺目的光辉。我又兀自得意起来了。“你神经病啊?脚步跺的这么重,灰都飘起来了,还让不让老子吃饭?”一声巨吼吓了我一大跳,我望过去,一个壮硕的大汉凶狠的盯着我,我内心陡生惧意。“看什么看啊?再看把你眼睛挖掉!”大汉同桌的一个小汉大概是仗着大汉的实力也向我吼了起来。我随即低下了头,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一个空桌边,我想人生地不熟的被骂一句就算了吧,别被打一顿那就不值了。我是在他们面前装怂了,但是也不代表我没有怒火。“小二,上饭!”我大声叫着,把对他们的不满乘机发泄出来。“这位爷,想吃些什么,我们早餐也粥、油条、还有咸鸭蛋。”小二应声而到。“他-妈的,全部给老子吃这些垃圾食品,地沟油炸的油条,苏丹红的鸭蛋,含镉的有毒大米,你想害死老子呀?”我大怒揪着小二的衣领,另一只自认为的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攥了起来,在小二脸前晃动着作势要揍他。“这位爷,您,您说的小的不明白呀?我怎么想害死你了啊?您看大家不是都和您吃的是一样的嘛。”小二惊恐的说道。众人都惊异的望着我,我这才明白了过来,现在这是明朝,东西应该是可以放心吃的,不用担心有三聚氰胺、“瘦弱精”,也不用担心老鼠肉变羊肉,更不用担心什么染色馒头这类的。猛然间我还又觉得活在这个时代也并非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有的,最起码可以有健康的食品。“去吧去吧,逗你玩呢。”我松开了小二的衣领,摸了摸他的脸。小二像是一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果然是个神经病!”众人异口同声。"骂吧,骂吧,如果觉得骂你们爹的滋味爽你们就继续骂吧。”我狼吞虎咽般吃着小二端上来的早餐,不想搭理那些粗人,我认为和他们闹矛盾简直是降低了我的身份,再怎么说小学时我也是少先队小队长,是该有些度量的。水足饭饱之后我悠闲的点了一支烟,抽烟的滋味真的是妙不可言呐!我正享受着呢,突然发现所有的人都再次惊异的望着我,我立即明白卷烟是他们没有见过的,他们也不知道能起啥作用,然而我觉得这倒是他们惊异的其次,真正让他们有兴趣的乃是“神器”打火机。“这可是宝贝啊!”我又得瑟起来,踱着大步向屋外走去,众人都向他投来惊异和羡慕的眼光,我的精神不禁为之一振,前头还要死要活的想法又刹那间消失了。“我还有更为神奇的宝贝,手机你们知道吗?不过老子不会给你们看的。”我在心里说道。“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我边唱边迈出了客栈的大门。

  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从房子的结构样式到人们的装束打扮,真的是和电视上那些古装剧是一样的,只是没有想到过自己还能设身处地的感受一番。这个县城还挺热闹的,也可以算得上车水马龙,各色物什叫卖之声不绝于耳。我也暂时忘记了诸多不快。“快快,前面出事了,我们去看看。”一群人向街的东边涌了过去,我他妈也是个爱哄,唯恐天下不乱之人,听到有热闹可以凑那就注定少不了我了。我跟随者众人跑了一会儿,来到了事发地,只是已经围了一大圈人挤都挤不进去,妈的,这可如何是好啊?一件事情如果没有我的参与它根本就坏不起来啊!“你们让让,快让让,我是他爹,我来了,你们快让我进去。”我大叫道。众人听我如此说也都只好让开了路,我急忙的挤了进去,一看是个老头拿着一把菜刀架子脖子上,这是这个老头有意识的行为,看来他是想自杀。“他是你爹吧?你要有这么大儿子除非提前用大棚扣着。”一个中年人说道,一群人也跟着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丝毫没有重视这件关乎人命的事情。“我童颜巨-乳不行啊?哦,不是不是,我鹤发童颜不行啊?”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不过不知怎么形容了。“我长得年轻不行啊?”这个老头望了望我没有说话。“张老头,我看是算了吧,你是斗不过他们的,你死了也是白死。”一个差不多年纪的老头如此说。“算了?我算了还对得起我的家人吗?我一定要告倒他们!”张老头大声叫道。“你能告赢吗?县令受理你的案子了吗?知府受理了你的案子了吗?”“告不赢,我就是死也不会让这些狗官安生的!”张老头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我听的一头雾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什么样的案子为何县令和知府都不受理呢?这些人还在七嘴八舌,轮番劝解着张老头。有真正的同情者,不过估计看热闹的也不在少数。“都停下,你不要说,老家伙你说!”我急了,制止了刚要说话的那个人,指了指张老头,众人又向我望了过来,也许众人都被我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所震慑,都没有再说话。张老汉大概直接被震慑住了,呆了几秒钟才缓过神来。“这位小兄弟,您是外地人吧,您有所不知啊,唉,小老儿我命苦啊!”张老头呜咽起来。我是准备留给张老头几秒钟哭的时间的,可是他竟然哭得不能自已,这不禁让我恼怒起来。“你说”我随手拉过来一个小胖子“给我说清楚点”我揪着他的衣领瞪着他。比我高大的我一般是不找的。“好,我说我说”小胖子有点战战兢兢,还带些讨好的意味,他有可能认为我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物。“你过去搬一个凳子过来给我坐。”我对旁边的一个小个子男人说道,我想这个故事应该会说很长时间。“好的”小个子男人望了我一眼答应了。“你说吧”我坐了下来。“很久很久以前……”“停,**的讲故事呐!”我作势要上去扇他,他连忙往后躲。“我告诉你把我惹火了有你好受的,我现在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懂吗?重说”“我说我说”小胖子又连忙说道。“这件事要从太-祖年间说起,话说当时有个将军跟着太-祖出生入死,可以说我们大明朝的天下有一部分是他打下来的。后来太-祖皇帝建立了大明朝,于是就开始论功行赏了,这个将军就被封了侯爵世袭罔替,就这么一代代的传了下来。原本这个侯爷封地是在杭州府,这也能够说明太-祖皇帝对侯爷的宠爱,你们看杭州府景色多么好,气候宜人,当时……”“你说的是啥呀是啥呀?”我上前踢了他两脚,“说重点”我吼道,这种人不揍是不行的。“是是是,我说重点我说重点!”小胖子揉了揉被我踢痛的腿。“还治不好你!”我重新坐了下来,把梳子拿了出来重新整了整头发,刚才动作大了发型有些乱了。“这个薛侯爷的后代,前不久到我们县里来游玩。看到我们县城的景色不错,事实上我们这儿的景色确实也不错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要美女有美女,小吃全国有名,特别是西的“小吃一条街”集天下小吃之精品,而我家的包子更是精品中的极品,人家都称我老婆什么来着,你们猜猜看?叫“包子西施”。告诉你们吃了我家的包子,吃第一个就想第二个,吃第二……”众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我,我瞪着他没有说话就看他到底要韶多久,众人也为他捏了一把汗。大概也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了,小胖子停止了啰嗦,小心翼翼的向我这里瞥了一下。“继续呀,我看你能叽歪多久”我夺过身旁一个农民伯伯的锄头就想向他夯过去,只是被众人拦了下来,都让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侠,别动手别动手,我不唧唧歪歪了,我马上说我马上说。”小胖子向我跪了下来。看在他已经给我下跪了份上我也就不再计较了。“我渴了,给我拿瓶脉动来。”我吩咐小个子男人道。“啥,你要啥?”“哦,没事没事,算了。你接着说吧。”“这个薛侯爷想在这里建一栋宅院,看重了张老头家的房屋宅基地了,就让张老头和几家搬走,刚开始几家都联合反抗,后来只剩张老头一家了,现在张老头无家可归,儿子和媳妇都被抓进牢里去了,张老头上告无门,他们官官相护!唉!”那个家伙一口气说完了。“唉!”众人都跟着叹了一口气。原来是明朝的强拆!“这样说不就行了吗?简单明了。”我扶起跪在地上的那个家伙,和颜悦色,小胖子显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朗朗乾坤,竟然有如此歹人行这等不法之事,这还有公道吗?这还有王法吗?我一定帮助大家将这等恶贼绳之以法!”我的脸色陡然变的庄重起来,怒不可遏。众人的情绪也随着我的话而变得高昂起来,我这么一说他们更有可能觉得我定是有些来头的人。“好啊,好啊,大侠你是活菩萨呀,你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你是斗战胜佛孙悟空。”人群沸腾了,众人向我顶礼膜拜起来,这种被膜拜的滋味还是第一次感受呢。“你要是真的能为我主持公道,您就是我爹,我就是你孙子。”张老头哭着也向我跪了下来,看他痛苦的模样,我也就没有提醒他他说错了,他是不可能同时又当我儿子又做我孙子的。然而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我还没有享受多久呢,就又被不和偕打断了。“嚷什么嚷什么,一大早的聚在县衙门前想闹事啊?是不是活够了?”人群让开了一条路,几个衙役出现了。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这是在“县政府”门口,反政府、暴动这可都是大罪啊!我不禁心里泛起了嘀咕。“你们这么多人在这想干什么?想冲击县衙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要灭九族的!”衙役指着一圈人恐吓道,众人连忙都向后腿了几步,我也趁乱躲在了一个大个子后面。“张老头,你也别不识实务了,人家都能搬为什么你不能搬,又不是不给你房子,你还想怎么样?告你又告不赢,你要是真的把县令大人惹火了把你也抓进去。”“让他抓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他们分给我的什么房子你怎么不说?还没有我家以前大我能干吗?那一条街全是妓院,你家怎么不去啊?”“好了好了啊,别给你脸不要脸,快点滚,天天在这儿闹烦不烦?再耍无赖我真就把你关起来,你知道你儿子被打成什么样了吗?”衙役发火了。“你们这帮狗东西,也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们就是那个狗官的狗腿子,叫你们干干嘛你们就干嘛,他妈的好事不干坏事做绝!”张老头大骂了起来。“你这个老杂毛,竟然敢骂我们,哥几个你们说怎么办?”几个衙役纷纷走上前来。“狗官叫你们吃-屎你们吃不吃?你们这些有人养没人教的狗东西,你爹妈不应该把你们造出来!”张老头嘴上豪不示弱,我也佩服他能像妇女般骂的那么从容。“他妈的,给我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几个衙役对着张老头拳打脚踢起来。“你们不得好死”众人都又向后面退了退,虽然他们同情张老头,但是无可奈何。“呔”我大吼着跳了出来,我是忍受不住了,打女人我见不得,打老人我一样也是见不得。虽然心里面还是有些怕怕,但是可以说我向来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即使是从来没有起过什么大作用甚至是起了反作用。众人包括衙役都大吃一惊,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过去扇了四个衙役每人两个耳光,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已一气呵成的完成了全部动作。“大侠”众人异口同声,全部向我涌了过来,几个衙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啊?堂堂的衙门公差光天化日之下殴打手无寸铁的老家伙,是谁让你们有这么大的胆子?是谁给你们随便打人的权利?你们食君之禄却不做忠君之事,难道你们没有听过‘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吗?’难道没有听过‘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吗’?如果你们的行为激起民愤怎么办?如果他们激动起来把县衙掀翻了怎么办?如果他们武装暴动起来推翻大明王朝怎么办?”说着说着我发现刚才靠着我的人群离我越来越远。“哎哎哎,你们过来呀,过来呀!”我向他们招手的同时他们离我更远了。“这位兄台,看你器宇轩昂谈吐不凡,怎能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呀?”一个衙役上来小声说道,或许他们也都认为我是有些来历的。我大骇,刚才糊涂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这个话确实是不能乱说的,搞不好就见不到明晚的月亮了。“还不是被你们气的。”我大声吼着衙役,乘势又给他一个耳光。那几个衙役相互看了看仍旧没有敢动。我正准备重新发表一番。“县令大人到”人群中又嘈杂了起来。“谁吵吵谁吵吵,谁他妈的吵吵?一大早就在这瞎叫唤害的老子都没睡好觉”还他妈的一大早,都日上三竿了。“还不是这个张老头,一大早就跑来瞎咋呼,属下没有处理好搅了大人您的觉!”一个衙役讨好的上前说道。“张老头,你不要再这样好不好?这样对你是没有好处的。”县令刚一说话就显出不耐烦的样子来。“和你说也没用,我要进京告御状。”张老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那你就去呀,不要整天在这要死要活的,要死死远点好不好?你整天这样拿着刀架着脖子又从来不下手,你倒是换个花样啊!”我又听不下去了。“县令大人,你身为本地的父母官不思为民做主,还说出这等伤人的话来。你对得起你这身官服吗?你对得起大明皇帝吗?你对得起你家列祖列宗吗?你对得起你娘你对得起我吗?”我指着县令大声说道,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大概被我盛气凌人的气势所逼倒,县令招了招衙役,衙役在他身边耳语了几句。“请问这位兄台是?”“别问我是谁,请与我面对。在下路人甲,路见不平一声吼。”“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到了县令小声嘀咕道。“事情大概的经过我都知道了,今天这件事情我是管到底的。”我向小个子招了招手,他识相的把椅子端了过来。众人也显得情绪激昂起来,县令和衙役反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老家伙,你把事情详细的经过再一五一十的道来,我会替你做主,谁要敢为难你的,我他妈的骂死他!”我对着张老汉说道。“这位小兄弟,您是外地人吧,您有所……”“打住打住,这句话上面说过了,马上你又要哭得死去活来!”“让大侠见笑了!那个薛侯爷看中了我家的宅基地,我们不肯出让,他就使出各种卑鄙的手段,我们几家被他搞得鸡犬不宁,我……”“人家后来不都搬了吗?人家都能搬你为什么不能?”县令说道。“他们是自愿搬出去的吗?那个薛侯爷纠集了几十个流氓,还有什么街道管理衙门对我们威逼利诱搅的我们不得安宁,往我们的家里抛屎扔蛇,后来邻居们受不了了就都搬了出去,就剩我一家独自和恶势力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我向县里和州里都报了案,可是这些狗官官相护都不肯受理。你问县令一问便知,你看他那个奴才样,看他我老不爽了,看到侯爷就像看到他亲爹似的!”张老头也许仗着有我的撑腰胆子大了许多。“大胆,你这个刁民,你竟敢辱骂朝廷命官,你……”看来县令发火了。“好了好了,我自会主持公道,老家伙你骂人是不对的,来给县令大人道歉。”张老头不做声,县令大人怒视着他。“嗯?我的话你也不听了?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听话和小孩似的,快快,别惹我发火。”我故作生气道。张老汉极不情愿的道了歉。“县令大人,那你们为什么不受理此案呢?”我问道。“兄台,薛侯爷是安排房子给他们的,还安排在了繁华地带。”“繁华你妈逼,全他妈的是妓院!”“怎么说话呢?再他妈的这么粗鲁我就不管你了,几十岁的人了真不让人省心!”在县令发怒之前我骂了张老头。县令瞪着眼睛死瞪着张老头,或许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妓院有什么不好?方便你又方便你儿子,将来还有可能方便你孙子。那边人流量又大,你在那里做些小买卖什么的多好,是不是?”一个衙役说道。“我也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你有六十岁了吧?老伴还不在?”我问道。“不在了,我都七十岁的人了”“那多好啊,真去的话还没有人在你耳边唧唧歪歪的!“哎呀,大侠……”我作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你要是感觉不行的话,我有‘金枪不倒’药,我可以卖给你,这个待会儿我们可以私下谈啊。”我小声说道。刚才转的时候路边有人向我兜售,我想倒腾倒腾这个生意也是可以的。“那里的“飘香店”的姑娘可水灵了,就连琴棋书画都样样精通,这在浙江甚至全国都是罕见的。”衙役接着说道。“是吗?在哪啊?路怎么走?”我连忙问道,这个我来了兴趣。“这位公子如果肯赏脸的话,晚上我带你去怎么样,我请你。”衙役乘机恭维起我来。“真的啊?真够哥们,我一看你就是一个值得相处的人。”我大喜。人群中出奇的静,所有人的目光又都投向了我,我总是能成为令人“瞩目的焦点”,真的让我烦不胜烦。“咳咳”我故意的咳了两下。“其实我是想实地考察考察的,看看那个薛猴子到底有没有坑人。毛-主-席说过有调查才有发言权!”我正襟危坐,脸孔又严肃了起来。“不用看了,绝对的繁华”县令道。“那县令大人,就算那个猴子给了房子,这个案子你也不该置之不理啊?”“别说我不受了,知府大人也不敢管啊,那薛侯爷可是太-祖皇帝亲封的,我可惹不起啊!”“不能为民做主,那要你这个县令有何用?”我提高了嗓门。“你有能耐你去管,我还有一年就到任期了,我不想再自寻烦恼。这个老家伙最后一年都不让我安生些!”县令抱怨道。“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以为我不敢管啊?这事我还真就管到底了!”“那你就去管吧,有本事你就把薛侯爷给办了!我看你有多大能耐!”“你再这样说我可真不高兴了啊!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我和你说!”“我不和你啰嗦,我就等着你去办他呢!”“你妈的,非得把我惹火了你才高兴啊?来人,把这个狗官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我怒不可遏,对着衙役吼道。“这时我看到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动。“你谁呀,你谁呀,**的到底是谁呀?”县令彻底火了,朝我大叫道。是呀,完了完了,我他妈的是谁呀在这瞎叫唤。“你是个什么东西呀在这大呼小叫?”县令逼视着我,我不敢在说话赶忙低下了头,想伺机再朝人群里躲。“还有你们这些刁民一大早就聚在这闹事,说,谁带的头?”“是他”众人异口同声,无一例外都指向了我。“啊!”我紧张到了极点,这群王八羔子可真不是东西!“来人啦。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拿下!”县令发出了命令,手指着张老头。我随即松了一口气,原来“狗东西”说的是张老头。岂料衙役都向我涌了过来,反而把张老头晾在了一边,县令竟然也没用制止。现在我又明白了“狗东西”还是说的是我。可是县令指着张老头干嘛呢?也真是的!我肯定是不会束手就擒的,于是我撒腿就跑,他们是抓不着我的,这一点我还是有自信的,百米跑我是9秒57,就算是博尔特来也难以“望我项背”的!跑了十几分钟早已把他们耍得不见踪影。“唉,张老头要受苦了,但是我本意是真想帮你的呀!”我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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